“是啊。”张大叔点了点头,道:“人口b以前多了两倍有余,可地却还是原来那些地,人多地少,实在不够分啊。”
宋河一脸气愤的冷哼一声,道:“张大叔,休要为城里那些老爷们打马虎眼,若非他们从中巧取豪夺,咱们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宋河越说越生气,於是重重地踢了一脚李寿刚刚坐过的木墩,咬牙切齿道:“咱们寨子里一共有二百多户人家,这些人原本都是有地的,可自打新任县令来了以後,县令的弟弟就开始夥同县里的富户们兼并我们的土地,一亩地只给我们十石谷子,若是有人胆敢拒绝,则三日内必会遭到魔教之人的毒手,起初我们只当是魔教的人来打家劫舍,可是事情发生的多了,我们自然也就看出了其中的蹊跷,这分明就是那些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他们是在贼喊捉贼啊。”
吴天德担心李寿抓不住其中的关键点,於是连忙解释了一句:“山东地多,一亩地大约能卖到四五十石谷子,十石谷子的确有点少。”
“您说的那是十几年前的价钱,如今县里人口突然增加了两倍多,自家的地尚不足以自给自足,又有谁会去主动去卖地啊?如今的地莫说是四五十石,即便是给七八十石也没有人愿意卖啊。”
宋河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每每想起这些窝囊事儿,他都会被气得浑身发抖,有心与对方拼命,却又自知不是人家的对手,最後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如今终於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他自然要一吐为快,发泄一番心中的郁结之气。
吴天德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这怎麽话说的,怎麽还冲我来了呢?”
宋河自知有些失态,於是一脸不好意思的向吴天德解释道:“吴大哥,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可不是冲着你。”
吴天德十分同情宋河他们的遭遇,於是在闻言之後,笑呵呵的冲宋河摆了摆手,道:“我也就是与你开了一个玩笑,你可千万别当真。”
宋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遂与吴天德相视一笑。
这时李寿忽然侧头看向李安,他的面sE十分的凝重,经过反覆的思虑之後,他终於开了口:“小安,你有没有什麽办法?”
刚刚看着李寿那张Y晴不定的脸,李安已经大致猜出了他的想法,於是在闻言之後,李安果断的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办法,我想你应该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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