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寿从小听惯了阿谀奉承,身边的人都以他为中心,整天围着他转,因此也养成了顺毛驴的X子,他根本听不进去任何的反对意见,因此,李安只是稍微加重了一些语气,他立马就不高兴了。
在李安看来,这是病,得治。
若李安不能改变李寿对自己的看法,那这个朋友恐怕真的做不成了。
李安并没有给李寿做仆从的觉悟,因此,当他看到李寿在自己面前使X子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要麽继续做朋友,要麽自己远走江湖。
李安并未接受过这个时代的洗礼,因此,他做不到心甘情愿的给人当奴才。
即便受过多次警告,甚至於他也愿意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与李寿是朋友的基础上,若二人不再是朋友的那一天,也就是李安离开的那一天。
李安微微一叹,无奈摇头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说着,向二楼走去。
陆香冰闻言一怔,於是善意的提醒了李安一句:“他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与你之间的关系,真金不怕火炼,若你真的走进了他的心里,他自然会对你另眼相待。”
其实陆香冰早已看透了一切。
李安表现得实在过於明显,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十分在意与李寿之间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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