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浙江巡抚闫青山宣布结案的三天後,嘉兴知府周克俭突然给雍靖上了一道奏疏,他如实向雍靖陈述了闫青山在审案期间自己的所见所闻。
周克俭的奏疏内容,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沈府管家是被屈打成招的,请皇上明察,还沈氏一个公道。
周克俭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一来因为他是清流的人,其次,他与沈氏之间,还有着一层难以言说的政商关系。
地方上官绅g结的事情简直不胜枚举,周克俭与沈氏之间自然也没少g官绅g结的事情。
除此之外,沈氏在周克俭金榜题名之後,在他升迁的问题上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为了培养周克俭,沈氏可没少出钱出力。
如今沈氏惨遭灭门,周克俭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周克俭拼着掉脑袋的风险冒Si上奏,一来是为了报答沈氏的栽培之情,二来是向天下人证明自己绝非忘恩负义之人。
当然了,这里的天下人指的是身在朝中的那些清流大佬,而非寻常百姓。
雍靖面sEY沉的看着眼前的奏疏,双眼几yu喷出火来。
原本皆大欢喜的事情却偏偏被周克俭Ga0得横生枝节,这个结果令雍靖感到十分的不爽。
雍靖不爽导致的直接後果就是那些足以令周克俭仰望的朝中大佬们,此刻却已经在殿前广场跪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就在赵京即将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陆鼎从养心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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