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乘风闻言,一脸不屑的冷哼一声,反唇相讥道:“你们这帮子混账读书人,总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眼里只看到了我们残害忠良的一面,却看不到我等与魔教厮杀时的惨烈景象,若是少了锦衣卫与东厂强势威压着江湖上的各大势力,江湖上恐怕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届时,江湖再度掀起血雨腥风,苦的却是贫苦百姓,阁下既不能站在中立的角度去看待问题,又何必多次一言呢?”

        邹若安皱了皱眉,道:“我承认,锦衣卫在针对魔教与江湖势力的行动中的确起到了积极正面的作用,但尔等残害忠良之事,却也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哼。”郑乘风冷哼一声,道:“你口中的忠良未必就是真的忠良,有些人打着忠良的幌子却做着草菅人命的事情,这些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邹若安闻言,顿时B0然大怒道:“休要信口雌h,我兄沈炼为人刚直,不畏强权,勇於上书弹劾J佞之徒,此等大忠之人,你又怎麽说?”

        郑乘风抿了抿嘴,笑道:“浙江沈氏,累世豪族,为世人所敬仰,然而常人哪里知道,嘉兴府的田一半都姓沈,敢问阁下,这又是怎麽一回事?莫非嘉兴府的百姓都是傻的?他们全都心甘情愿的将自家的田地卖给沈氏,然後自发的给沈氏做起了佃农?”

        邹若安被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是他为人b较正直,不喜与人诡辩,否则,以他的才气,若论起耍嘴皮子来,两个郑乘风也不是他的对手。

        看了一眼被怼的面红耳赤的邹若安,又看了看洋洋得意的郑乘风,李安忽然不知道cH0U了什麽风,竟然帮着邹若安说了一句话,道:“沈炼为人刚直,清廉Ai民,不畏权贵,嫉恶如仇,是一名难得的清官,其族人犯法与之并没有直接关系,沈炼高中之後,以县令入世,而後累功升为御史,似他这等权势,不足以成为亲族犯罪的保护伞,沈氏犯法,皆因官绅g结所至。”

        吴天德闻言,一脸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他扯了扯李安的衣角,笑骂道:“你小子什麽毛病,胳膊肘怎麽总往外拐呢?”

        李安一怔,旋即一脸尴尬的讪笑一声,躬身向郑乘风行了一礼,道:“卑职一时兴起,说了些荤话,还望大人莫要与我一般见识。”

        郑乘风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笑道:“年轻人敢於直言是好事,岂有怪罪之理啊。”

        郑乘风说着,忽然话锋一转,道:“然而沈炼身为监察御史,却对族人犯法之事熟视无睹,这又是何道理?”

        “许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吧。”吴天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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