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东楼点了点头,道:“人带来没有?”
“带来了。”南g0ng烈有些迟疑,道:“此事g系重大,恐会遭来杀身之祸,大人是否再考虑考虑?”
“无妨。”赵东楼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道:“邹若安胆大包天,今日敢冒犯天威,明日亦敢对你我下手,莫要忘了,他与沈炼可是有着同窗之谊,二人交情匪浅,沈炼被问斩的当天,他可是当众说出了要为沈炼报仇雪恨的话。”
南g0ng烈皱了皱眉,道:“那年他刚刚高中,难免年轻气盛了些,说出的话不必当真。”
赵东楼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当年沈炼抬棺Si谏,给家父惹来了极大的麻烦,如今我又从邹若安的身上看到了沈炼的影子,此人不除,我心难安,我不能拿赵氏一族的身家X命来赌邹若安的慈悲之心,我输不起,你也输不起。”
“杀人容易,善後难。”南g0ng烈凑近赵东楼,道:“大人是否有应对之策?”
赵东楼在南g0ng烈的面前竖起了四根手指,挑了挑眉,道:“四个字。”
南g0ng烈恍然大悟,道:“代天行事。”
“邹若安上书激怒了皇上,自然要付出沉重的代价。”赵东楼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道:“皇上本就是一个十分好面子的人,邹若安上书令龙颜震怒,皇上本就想将其杀之而後快,只是碍於清流的面子,不好对其痛下杀手,如今有人主动代劳,皇上自然乐见其成,又岂有怪罪之理?”
赵东楼这个人,心肠之毒,世所罕见,他为了达到打击清流集团的目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连雍靖都给算计了进去。
即便此事东窗事发,他也可以确保自己立於不败之地,他坚信雍靖一定不会追究自己的责任,因为他做的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君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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