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诏狱的路上,淮安侯一脸郁闷的看向高庸,道:“高公公,您倒是帮忙说句话啊。”

        “呦。”这回轮到高庸叫起了撞天屈:“淮安侯的一世英名竟毁在了不成器的儿子手里,真是可悲可叹啊。”

        高庸一脸不满的瞥了淮安侯一眼,冷冷的说道:“咱家刚刚一字不落的将与主子说的话又向您重复了一遍,您说说,咱家到底有没有帮您说话?”

        淮安侯长叹一声,旋即向高庸深深一揖,道:“我被那不成器的混账给气糊涂了,竟错怪了高公公,还望高公公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一般见识。”

        高庸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淮安侯,咱们的帐两清啦。”

        高庸这是明摆着要与淮安侯划清界限了。

        淮安侯一脸苦涩的长叹一声,实实在在的T会了一把哑巴吃h连有苦说不出的滋味儿。

        生活在这个封建礼教盛行的社会里,淮安侯绝对做不到由着自己儿子被关在诏狱里而熟视无睹的程度。

        宋怀仁是自己的独生子,淮安侯这一脉还指望着他传宗接代呢,若是宋怀仁真在诏狱里被吓出个好歹来,淮安侯一脉Ga0不好会落得个绝後的悲惨结局,正所谓自家人知自家事,宋怀仁什麽德行,淮安侯一清二楚,他实在对宋怀仁没什麽信心。

        说句不中听的话,宋怀仁不单在别人眼里是没用的废物,即便是Ai子心切的淮安侯,也同样认为自己儿子就是个混吃等Si的窝囊废。

        正因为此,淮安侯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即便冒着被雍靖看轻的风险,也要亲自前往诏狱去关照自己的废物儿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堂堂淮安侯,竟被自己的儿子连累到此等地步,真是令人感到既可悲又可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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