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放在香案前的衣架上给供了起来。

        飞鱼服乃御赐之物,平时不穿的时候就得这麽供着。

        李安正一脸疲惫的瘫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这时夏竹好像一只小猫似的,蹲在李安的面前,一边轻轻地给他捶着腿,一边笑嘻嘻的道:“公子穿上这身飞鱼服,真是英武得很呢。”

        李安闻言,故意拿话逗她,道:“呦,之前是谁对咱家百般看不上眼来着?怎麽这会儿又觉着本公子英武不凡了呢?”

        李安本以为X格暴躁的夏竹在闻言之後,会狠狠地回怼自己几句,结果却不想她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旋即一脸认真的说道:“家里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常夸我漂亮,倒是将我夸的越发心气儿高了,那会儿一门心思的总想着攀高枝儿,原以为大宅子里的日子是极好的,可被送进去之後,却又如何都开心不起来,相b於在大宅子里给人家为奴为婢,这里其实也挺好的,若是能永远像现在这样守着您,过几天有盼头的日子,也是极好的。”

        李安指了指夏竹,对秋云说道:“瞧瞧,夏竹这才多大的年纪,说出的话,竟好似活了两辈子的人似的,给人一种老气横秋的感觉。”

        秋云抿嘴一笑,道:“她呀,直到今天才算是终於活明白了。”

        “合着从前那麽些年都白活了?”李安哑然失笑道。

        “从前咱们在大户人家过得日子一点盼头也没有,每天睁眼就开始g活,得空歇息的时候,又要防着被别人算计,正经的主子一个也见不着,反倒还要被一群混账下人成天欺负,公子您想想,这样的日子,过着还有什麽意思?”

        想起从前过得苦日子,夏竹心里感到十分的酸楚。

        “我与春桃倒还好些,咱们都是柔弱X子,遇到事情的时候忍忍也就过去了,却是苦了夏竹,三天两头的与人吵嘴,吵赢了还好,若是吵输了,便气得她躲在被子里头哭,哎呦,那伤心劲儿,看着都让人觉得心疼。”

        秋云说着,趴在夏竹的肩膀上咯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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