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腾走在自家的青石路上,总觉得脚下有些轻飘飘的,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直到踏进大堂的那一刻,蔡腾的脸上仍旧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微笑。
一众同僚见状不禁暗暗好奇,心道:孙子被人纵马踩Si了,他怎麽还笑得出来?
X子急一些的乾脆直接问出了口。
兵部主事邹若安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旋即一脸好奇的问道:“大人何故发笑啊?”
蔡腾自知失态,於是连忙收敛笑容,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面孔,叹道:“皇上圣明,已下诏处Si了害我孙儿X命的犯案人员及其母亲,我家孙儿大仇得报,老夫焉能不笑啊?”
众人闻言,尽皆露出了一脸恍然的表情。
邹若安皱了皱眉,迟疑道:“皇上此举,是否有矫枉过正之嫌?”
蔡腾坚定地摇摇头,道:“案犯之母本为贱婢,因有几分姿sE,而被武昌侯纳入房中,然而,此nV一朝得势便忘乎所以,上不遵家中主母,待下又极为严苛,有今日之祸,皆因不修德行所致,实在Si不足惜。”
邹若安点点头,旋即想到了什麽,於是开口问道:“明日早朝,是否按原计划行事?”
蔡腾摇摇头,道:“皇上亲自出面,为蔡某一家主持了公道,我等又岂能做出有负圣恩的事情?”
邹若安深深的看了蔡腾一眼,旋即看向被他拿在手中的圣旨,道:“皇上可有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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