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寿接过密摺,大致扫了一眼之後,却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儿臣什麽也没g啊,即便去了百花楼,也只是与同僚小酌了两杯,又没做寻花问柳的事情,您犯得着这麽兴师动众吗。”

        朝廷有明令,不准官员前往青楼狎妓,却没说不准官员喝酒,李寿故意偷换概念,只说了在百花楼喝酒的事情,却对来莺儿的事情只字不提。

        雍靖闻言,一脸玩味的直视着李寿的双眼,沉声问道:“来莺儿是谁?”

        自雍靖登基以来,想与雍靖斗智斗勇的人不在少数,结果却是无一例外的全都败下了阵来。

        雍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李寿证明了无数次,论智商,我仍旧是你爸爸。

        “来莺儿将李忠视为心目中的偶像,又对小安的才气赞赏有加,因此与小安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李寿仍旧在强词夺理:“小安的朋友便是儿臣的朋友,儿臣只是与朋友小酌一杯罢了,并未作出任何逾矩的事情。”

        “当然了,儿臣今日因为办了两件大案,难免有些得意忘形,选错了摆酒庆功的地方,儿臣在此保证,以後再不去百花楼那种地方就是了。”

        雍靖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放声大笑了起来。

        高庸一脸无奈的叹息一声,心道:“殿下还是太年轻了啊。”

        笑过之後,雍靖冲李寿挑了挑眉,Ga0得李寿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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