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靖一脸满意的点点头,道:“李忠朕是知道的,他做事的确激进了些,但也对得起名字里的那个忠字,料想他的儿子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殿下与李安一见如故。”高庸连忙出言附和道:“李安将来定会如李忠一般,成为殿下身边的一大助力。”

        说起李忠,雍靖也终於露出了一丝笑脸。

        瞥见额头处已是一片血r0U模的的高庸,雍靖终於生出了一丝恻隐之心,他探手入怀,取出一张锦帕,递给高庸,柔声道:“将额头擦一擦。”

        高庸当即磕头行礼道:“奴婢谢主隆恩。”

        高庸接过雍靖递来的锦帕,将身子转向了一边,背对着雍靖皇帝,在额头上用力一抹,将血迹擦拭乾净之後,又小心翼翼的将锦帕叠好,揣进了怀里。

        “许英麒是怎麽回事?”雍靖问道。

        高庸转身回道:“许英麒花了八千两银子,赢下了与来莺儿相见一叙的机会,殿下听闻此事之後,便以朝廷有明令,不准官员逛青楼为由,将其驱离了百花楼。”

        “哼。”雍靖一脸不悦的冷哼了一声,道:“许承恩倒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出手便是八千两,真够大方的。”

        “许承恩久镇边关,恐将形成尾大不掉之势,也该动动了。”高庸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

        “不急。”雍靖一脸玩味的笑了笑,眯眼道:“朕自有打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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