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出在了雍靖的这句话里,雍靖不仅想要赐Si当街纵马致幼童惨Si的人犯,他还要将人犯之母,也就是武昌侯的小妾一同赐Si。

        有道是子不教父之过,然而雍靖却绕过了武昌侯,直接将矛头指向了人犯的母亲。

        雍靖此举颇有深意,他不好直接处罚武昌侯,但他却可以通过敲山震虎的方式,向武昌侯发出警告。

        朝廷里的勳贵们近来越发的嚣张跋扈,若是再不对其敲打一番,恐将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良久之後。

        高庸双手捧着起草好的圣旨,来到雍靖的面前,道:“恭请皇上御览。”

        雍靖仔细的查验了一遍之後,道:“加盖玉玺,命陈洪即刻前往武昌侯府宣旨。”

        “是。”高庸说着,将圣旨交给从旁等候的小h门,并令其带着圣旨前往东厂找陈洪。

        待小h门离开之後,雍靖又回到了屏风前,背负着双手查看起粘贴在屏风上的第二道密摺。

        “蔡腾难忍丧孙之痛,如今正在府中联络与其关系亲密的同僚,准备夜闯皇请皇上为其主持公道。”

        “蔡腾却是个闲不住的人。”雍靖淡淡开口,道:“他今年有六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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