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听了你刚才对这位吴别驾的描述,我怎麽感觉……”崔恒轻笑道,“或许曹权就是这吴别驾杀的也说不定。”

        “他?”惠世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不会吧,他只是粗通武学,还处在炼形层次强身健T的阶段。”

        “杀人,可不一定要用武功啊。”崔恒笑了笑便不再多言,话锋一转道,“对了,你刚才说洛安郡守已经和幽州别驾混在了一起了?”

        “是的,大人。”惠世点头道,“洛安郡百姓实在太惨了,任元奎居然打算拿九成的丰州赋税来换取支持,坐上州牧之位。”

        “他这是自寻Si路。”崔恒冷笑道,“待我登上州牧之位後,你代我去一趟洛安郡,把这厮斩首示众,第一个推行新政令的地方,就选在洛安郡。”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後笑道:“不过,你这一次等同是当着幽州别驾的面,打了个任元奎的脸,居然都没拦你。”

        若是拦了,怕是要人头滚滚了。

        “他不敢,而且我听到了他们关於大人您的一些猜测。”惠世又把任元奎和卫雄猜测崔恒是道一g0ng棋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虽然当时任元奎和卫雄谈话的地方是洛安太守官署内堂,距离门口颇远,但惠世已经是先天之境的高手,五感敏锐,要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还是很简单的。

        “原来我成了道一g0ng的棋子。”崔恒笑了起来,念头一动,轻轻敲了敲桌案道,“去把周道长请过来。”

        “是,大人。”惠世憋着笑意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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