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姑娘忍痛挨着,马上纠正。有些却发出愉悦的声音,抛着媚眼。

        赵致敬觉得这样下去,不合适。训练成了调教。找到程楠请她帮忙,她不肯。打了许久口水仗,才以500块一天的薪水,请程楠帮忙训练姑娘们的基本功。

        上午两小时的基本功,两小时跳舞动作。下午同样如此。晚上,赵致敬讲解一些跳舞的知识。

        时间悄悄溜走,几天时间过去。

        每天的训练强度,超乎想象。姑娘们苦不堪言,对赵致敬怨声载道。

        赵致敬让程楠给姑娘们按摩。晚上睡觉前洗一次,药浴。解除身上的疲乏。

        姑娘们的怨气才有所减少。可天天这样训练,单调乏味又辛苦。有些姑娘开始偷懒,耍滑,讲条件。

        赵致敬说:“你们今後在迪吧上班,主要工作就是跳舞。上台的时间很长。每天的薪水从几十块到几万块不等。能挣多少,看你们自己跳舞的能力。如果你们现在不用功学习,刻苦训练。将来的收入就不会太高。也别想着再回原来的地方上班。进了迪吧,很长时间回不去。”

        姑娘们意识到辛苦的训练不可能改变,再加上赵致敬说收入和跳舞有关。舞跳的不好,影响到自己的收益。说不定还会受到惩罚。只好坚持训练,不再叫苦叫累。

        赵致敬也不轻松,鞋厂和服装厂的事情都找他。他还要监督姑娘们训练。连烧烤摊都停业了。

        这一天。

        赵致敬带着傻彪在大院角落安装木棍,有几个人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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