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被他忽悠,辣度降低到可承受范围内,辣着辣着也习惯了,甚至有点瘾头。

        第一阵辣过之后,小满纠结了片刻,终于舍不得手里的卷饼,又是一大口咬下:“不管了,反正洗髓后就没事了。”

        小萍儿偏开脸,尴尬地笑着:吃饭呢,说甚洗髓的事。

        顾恪就当没听见,朝她示意下手里红油油的卷饼:“你也来点?”

        小萍儿连连摇头,犹豫了下又点头:“不能太辣,只要一点点就好。”

        顾恪将卷饼咬在口中,双手飞快地给灌饼刷上很薄的一层酱汁,再多多加上煎肉和白菜,卷起递给她:“放心,我知道你们的口味,小满她就是叫的厉害,等下肯定还会再来一个。”

        小满一边嘶嘶吸气,一边给他比了个大拇哥:“老顾懂我。”

        小萍儿这倒没有怀疑。

        顾恪的恶作剧大多是一次性的,而且愿者上钩。

        别看小满经常咋咋呼呼,一副上当受骗的模样,其实是乐在其中。

        倒是小萍儿性格如此,能对他明确表达喜好就是上限,真没办法放开来笑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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