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还回荡着神农的声音,以及灌顶而来水上漂。

        好一阵,他才喃喃出声:“卧槽!还能这样?”

        旋即察觉失礼,啪地给了自己一耳光,对着大厅一角的神农神牌拜下作揖:“小人无心之失,老仙勿怪,老仙勿怪。”

        再看着旁边一脸惊喜大房二房夫人,他敲着额头,努力回忆着:“这老仙神牌,你们谁立的?”

        大夫人才想张嘴,浪老大提前抬手警告:“老仙面前,切勿乱说。”

        二夫人左右瞅瞅他们,终于弱弱地答到:“是,是我。那年给爷生了聪儿,我就觉得是神农他老人家保佑,求了爷几天,这才立了个神牌。”

        浪老大听了这话,也隐约记起当时情形,不由得狠狠瞪了大夫人一眼。

        立个神牌不过小事,他对神农也是敬畏的。

        这事本不用来求到他这里,可此刻隐约记得大夫人坚决不许,说什么二夫人是想用这个咒她。

        浪老大哪儿敢赞成这荒唐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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