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一听,不以为耻,倒是得意洋洋:“那倒是,我在村里时就是最聪明的那个,什么抓鸟套蛇掏鸟蛋,男孩子都不如我。”

        两人说着,手也不停。

        顾恪一刀在手,刀尖轻挑,虾头就连着虾线一起飞出,落到脚下荷叶上,最后再去脚、开背,扔进清水盆中。

        小满则是用手,捏着虾头微微一拧,一拔,一扔,再以血气凝成丝,随手去脚、开背。

        小萍儿眨眨眼,并没有如以往那样急着帮忙,而是看向顾恪。

        顾恪知她在想什么,笑到:“只要别像干活修炼那样刻苦,你怎么做都无所谓。”

        说到这里,还瞥了一眼小满:“若是你们俩中和一下倒刚好,你大姐什么都好,就是玩起来太刻苦。”

        小萍儿闻言一怔,旋即扑哧笑出声。

        玩,也能刻苦么?这她可从来没想过。

        小满觉得这话似乎是表扬,但又不完全是。

        可说到玩,她确实是认真的,遂也不再认下,继续愉快地处理着虾子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