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承托,并不意味着压缩,倒可能制造更大的起伏。

        所以,这……说服力确实有点强啊。顾恪无奈地伸手,把她的手从衣领上拿下:“你手都没洗,别又弄得一身腥膻味。”

        “这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工作服啦,干完活就会换掉,再去卫浴房冲个澡,什么味道不会留下的。”小满才不在意这个,加大力度把另一只手深埋掉。

        面对她的步步紧迫,他只能投降:“羊奶得多一点,才方便试验,你挤了多少了?”

        “加上这大半桶,应该有四百三十斤左右。”小满不假思索地报出数字。

        顾恪有些惊奇:“有这么多了?”

        小满白了他一眼:“都是我每天来挤的,绝对有这么多。”

        “我是说这些母羊的产奶量,比刚进来时高了不少。”顾恪把手抽出,揽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拎起奶桶,朝外走去:“陪我逛一圈畜牧场,我们就回去试验奶酪。”

        小满得偿所愿,也不再动用自己无以伦比的“大杀器”撒娇,乖乖与他一起走进外面的畜牧场草地中。

        始终被两人无视的小黄毫不放弃,甩着小尾巴,加速跟上,一副坚决做好狗腿子本分的架势。

        午后蓝天白云,青草红花,黑、粉的猪哼哼和白色的羊咩咩在其中钻来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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