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顾恪取出恒温大缸中的四只被黄泥包裹的鸭鹅,顺便让两小用茶叶水漱了口,她才重新回到烤炉原位。

        拿着掏炭的宽竹片,敲开干涸的黄泥,一阵混合的香气才从荷叶中散发出来。

        连对肉有些腻了的柏素清也吸了吸鼻子:“这菜叫什么?”

        “叫花鸭,荷叶鹅,怎么叫都行。”顾恪随口答到,先将一鸭一鹅给了两小。

        自己再将另外一鸭一鹅荷叶打开扔掉,放到两个大盘中。

        小石刀唰唰唰切过,再放到自己和柏素清面前。

        柏素清伸出筷子,在鸭肚上一夹,一小块鸭肉就被夹了起来。

        剩下的鸭子仿佛被触动了开关,朝四面散开,鸭肚里淌出微黄透明,泛动着点点小油花的汤汁,香味一下浓郁了数倍。

        这刀功……嗯,也就马马虎虎。她心里里如此评价,夹着的鸭子毫不犹豫地送进口中。

        这鸭子被小满她们充分按摩入味,烘烤时又封闭了水分流失,内部还有调味的汁水米酒浸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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