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从小道中缓缓走上来,她略感诧异。
这大半年来他一直很忙,她也很忙。
两人相见次数不少,独处时刻却几乎没有。
顾恪仰头抬手,示意一下手中的竹篮,笑到:“冬烟酿的桃儿酒,我还专门找了柏姐弄了块冰镇着,来一点?”
秦大小姐轻轻一点脚尖,从峰顶高处下来,落到一处亲手削出的小石台坐下。
削掉的石头也没浪费,被切成了一大四小,大者作桌,小者为凳。
她伸手示意:“那便尝尝。”
顾恪坐下,拍开封泥,再从小篮中取出两只浅浅的青石小碗,向其中倒上八分满的酒液。
玉白色的液体碗中打着旋儿,荡漾出圈圈旋纹,一阵白玉蜜桃的甜香,顺着风飘进鼻腔。
她轻轻嗅了下:“这酒倒是比以往好看了。”
顾恪拿着碗沿,微举示意:“尝过再说好,那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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