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一点不急。

        熊家村那次出摊是活动的一次性奖励,天知道还要等多久才有下一次。

        谷内又缺很多物资,期待大自然就比较着紧。

        这次却是长期且固定的出摊,他这月手里都还有一次。

        谷内种下去的各种植物不少,比普通人家平时吃用的种类更多。

        毕竟这年头穷人能吃能用得起的东西有限,像小满家就很少吃干饭和白面馍,都是杂粮野菜粥和杂粮饼子。

        又过了一阵工夫,无论是北边走路的那群人,还是南边海边走到几十丈外都停住了脚步。

        旋即他们都停下了前进,在原地嘀嘀咕咕起来。

        所幸这两边都进入了顾恪的感知范围,因此他可以“旁听”。

        两条小船凑到一块儿,几个人在那里商讨着:“大当家的,我就说那灯不对劲吧,居然是个灯笼。”

        “白搂鱼你个鳖孙,那是灯笼不对劲吗?不对劲的是那栋小楼,怎么会有人在这里修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