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盐做不了咸豆浆,刚好顾恪也不喝咸豆浆,所以……甜豆浆万岁!

        豆腐脑他倒是喜欢咸的,还是加辣椒油和大头菜粒的那种,短时间内肯定没戏,还是不要折磨自己为好。

        带着对豆浆的期待,顾恪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床,完成签到后,他脸都没洗就跑去田里看种下的黄豆。

        只是一夜工夫,就隐约有那么一点点豆芽冒了出来。

        但发芽的只有三颗,那两颗坏豆子毫无反应,显然植物亲和的感知没错。

        意料之中的事不必遗憾,不是孤品便足矣。

        黄粟和黑黍暂时没冒头,或许是生长周期更长一些,这个可以今晚再看看。

        给这些出芽和未出芽的新粮食都浇上一点水,确实它们成长所需,他才放心地回去洗漱。

        另一边,传来柏素清叫小满起床的动静,还有小丫头哎呀的叫声。

        他用感知力“瞅了一眼”,发现柏素清正抡起巴掌,抽在小满屁股上,不让这家伙继续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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