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顾恪不说,她也不会犯第二次错误。
顾恪满意之极,找了根松枝,几下削出一根短圆棍,用黑煞掌将表面磨得光滑,递给秦大小姐:“用最柔和的血气将它烤乾,表面略微烤焦,但不要烧坏。”
这次他说得很详细。
秦大小姐听见如此麻烦的要求,不光没生气,反而愈发来了兴致。
之前心火旺盛时,她还真不敢保证血气能C控到如此JiNg细,现在却有很大把握。
这不像做活,更像是一种测试和考验,也很符合她心中对顾恪的某种设想。
拿过圆润的松木短棍,她的纤纤玉手上隐隐泛起绯红。
旁边的顾恪感觉明显的热气辐S而出,对烈yAn血气的神奇极为佩服:就这热量,完全可以做人r0U烘乾机、吹风机、熨斗,不b多功能的柏素清差。
松木短棍在那双绯红玉手中,不过十多秒就泛起一层焦黑。
秦大小姐果断停手,将它递还:“这样行了麽?”
顾恪稍微发力掰了下,点头:“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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