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双方关系熟络不少,她也搬到了大门附近小殿,顾恪想去主殿看看也无妨。

        顾恪走过去,将手里的一草篓烤松子递过去:“初次登门,身无长物,小小松子,不成敬意。”

        秦大小姐身T不自然地微动,绣鞋里的脚趾头都想抠地了:这跟两人平时聊天的画风根本不搭好麽!

        但手却很诚实地自己伸出去,接过了那一篓松子。

        顾恪做轻松状:“这下该不算失礼了,走吧,去看看我的新房子。”

        秦大小姐无语:难怪如此别扭,原来是勉强装出来。

        暗自腹诽中,她倒也自在起来。

        这些天跟顾恪相处最开心的地方就在於,他不会对她的行为举止指手画脚,更不会为之惊讶。

        若要形容一下,两人更像是朋友相处,不用咬文嚼字,又不会过於粗俗。

        对於身兼宗门与豪族双重背景的秦大小姐而言,这种相处方式恰到好处。

        否则以秦大小姐的矜持劲儿,Si都会把架子拿捏着,哪儿让顾恪轻易套近乎。

        顾恪问了问昨晚的白诡袭击,虽然他已经知晓细节,秦大小姐也知道柏素清肯定说过,但总不能一路沉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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