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也就洗了两刻钟多一点(半个多小时),就重新出现在小茅屋内。
虽然身上确实因为麦叶香了不少,可顾恪总觉得她在糊弄自己。
从被押送来的路上算起,这货现在已经小半年没洗澡了。
要知道,小半年前可还是夏天。
从那时捂到现在,区区两刻钟多点就能洗乾净?但他还是没再说什麽。
反正浴桶弄好了,以後每天赶着她泡一次任谁澡,连泡十天,什麽陈年老垢都会灰飞烟灭。
即便如此,他还是拿着新到手的一块棉布,将她头发擦到不再滴水,这才让她自己玩去。
顾恪来到浴桶前,将乾净衣服和鞋子都放到不远处的几块石材上。
暂时没被加工的它们,是很方便的置物台。
小烘炉小火煨着大铁锅里的开水,浴桶内也换上了半满的乾净温水。
显然小满洗完後,还帮顾恪做好了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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