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笑得癫狂,笑得涕泗横流:“陈殿主亦不过如……”
话还没出口,剑如雨下。
城隍身躯在剑光中上下沉浮,身T内的浩然正气从一个个窟窿中转出来,刚刚一出来又被青玄打散,消失在天地之中。
“杀你还不是时候,不过这样的痛苦才仅仅是开始,你要是坚持,我有的是时间。”
“陈剑洲,你和庆野城……啊……杂碎,有种……你…你就杀了我!”
“呵……”
陈剑洲厌恶地转过视线,大手一挥道:“进入寅杀狱,再慢慢享受吧。”
“陈剑洲,你敢!”
我敢?
我怎麽就不敢了?城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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