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带着琅牙卫的人离开,现场只剩下关夫子还有姗姗来迟的路回。

        路回急切道:“先生,城隍刚回。”

        不管是不是城隍,眼下没有任何证据,还能怎麽办呢?昨日追寻他踪迹,一无所获。看样子城隍庙气数还在,并不像他表现得那麽落魄。

        既然如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宽厚笑笑,拱手对陆轻鸿道:“对不住,是我这边失算了。”

        “夫子言重了。”

        “唉……都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目前的处境我有一部分原因。”他失落叹息道:“轻鸿,今後步履维艰,不管寅杀殿还是琅牙卫,甚至诸子百家……”

        陆轻鸿摇摇头,打断关夫子的话道:“夫子多虑了,先生之前的话一直在陆轻鸿心中。不管如何,我愿意试一试,哪怕被人误会,只要不做灵做绝,未必没有冰释前嫌的机会。”

        陆轻鸿以退为进,明知琅牙卫他们记恨自己,不可能罢休。既然这样,我就先退上一步,若是他们再得寸进尺,接下来他做出任何举动,都可以问心无愧。

        夫子春风,却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

        此行,好在最糟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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