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避的动作一顿,看着他已经伸手挑开她的衣服,最后只能无奈的抿了下嘴,脑子快速转动起来,考虑要怎么哄这位大佬。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是冰肌雪骨的冷白皮。
平常磕磕碰碰都会留下很明显的痕迹,而且不用药很久才能消下去。
那块有碗口大的淤青,被衬得尤为刺眼。
冰凉的指尖轻轻的触摸,秦律低哑问:“疼吗?”
南烟强装镇定,摇摇头说:“不疼。”
下一秒,秦律的指尖摁下去。
刺骨的疼,让南烟差点想踹他。
混蛋啊!
这狗男人真够狗的!
竟然真的在她伤口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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