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解药,不出三分钟,他感觉身体里的痛,就跟潮水似的,很快就褪去。

        若不是刚才的神经还有剧痛的凄惨记忆,他甚至都要怀疑,刚才那一幕,到底是不是现实。

        等毒性过去后,他咬着牙,把之前被秦律踢的脱臼的手腕给掰回原位,眼底带着忌惮,低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南烟没有替他解疑的兴趣,抬脚在昏死的李斯身上踢了踢,淡漠开口:“你和他的命,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不想在承受刚才的痛苦,你最好配合我的要求。”

        “不配和的话,我也不会杀你们,不过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南烟居高临下看着他,“给你一句忠告,别自讨苦吃。没有我同意,你们就算想自杀也死不了。”

        张山哪里还不明白,南烟是想他背叛组织,成为她进入欲望之都的途径。

        他不想死。

        如果能活,谁又愿意想死。

        但这样痛苦的活着,让他又觉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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