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中夹杂着一丝奇异感觉的轻咬让莫书行呼吸一窒,他抽回手想将这个耍酒疯的人推开,简溯却更加用力的将他圈禁在怀中。
“我就咬一口,很轻的,可以吗?”
简溯埋首在他颈侧咬下的动作渐渐变成似在讨好与安抚的吮吻,指尖有意无意的摩挲着他的后颈。
这是临时标记前的试探邀请,但他并不是什么Omega。
莫书行几乎下意识的答道:“我没有那种东西。”
话说出口,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竟再次因简溯的情绪牵动不自觉的说出了Omega的台词。
“你有的。”简溯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般一点点蔓延向他的后颈,他的脸上还带着滚烫的温度,随着这样的落吻烧起莫书行的一片片颤栗。
明明桎梏他的动作强硬,落在他颈后的指尖却温柔而小心,仿佛他触摸着的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直到残存的耐心耗尽,他自他的颈间抬起头,在莫书行还未来得及思考他这样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之前便强硬的吻上了他的唇。
一切到了现在都成为了暴风雨前的宁静,简溯的吻如同暴雨与惊涛中浮沉的木舟,席卷过他唇齿间的每一寸领地,像是要拖着莫书行一同坠入深渊与风暴。
玄关的感应灯在这一刻悄无声息的熄灭,高大的身影将莫书行笼罩在属于他的黑暗,像是要将他划为自己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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