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卫来看一看——这画像上的人,你是否有见过?”
荀启凑过去一瞧,只见那块发黄的布帛上勾勒着一个挑着柴的樵夫,浓眉大眼,肤色黝黑,黯淡的颜料将樵夫面容遮了大半,难辩真实容貌。
荀启:“…………恕我直言,这画像上的人,长得太黑,瞧不出真实样貌。”
张屯长略带责怪之意地睇了他一眼,似乎在提示他不要在传令使面前说得这么直白。
接收到讯息的荀启旋即改口道,“不过这画手的技艺独到,栩栩如生,好似真的有一个漆黑如碳的樵夫立于眼前……”
传令使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是董侍中的墨宝,当然非寻常人可比。”
荀启心中一顿,董侍中?
张屯长终于露出惊讶之色:“竟是侍中亲自作画?”
那传令使不假辞色,颇有些不耐地道:“此事事关重大,张屯长切记——某还要去别处传令,就此别过,无需相送。”
张屯长仍是客气地将他迎到门口。等送走了大佛,他重新回到堂内,拈起那张帛画看了看:“单论肤色而言,我军中并未有一人拥有如此黝黑的相貌。”
——当然没有了,那一层黝黑的“皮肤”,早就在回来的路上清洗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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