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地道:“比起只有一面之缘的我,与他有过交接的文若应当比我看得更清楚才是。不日前尚是羁旅客舍之人,为了在短短的几日内,就成了吕布的门下守卫,甚至入了董卓的群宴,拱卫左右,莫非这世上真有人能平白无故得此‘机缘’?”
荀彧默然。郭嘉知晓,大约早在董卓群宴之际,荀彧便已看穿始末,只不过一直按捺不表而已。
不同于荀彧“两相无事”、“互不添麻烦”的想法,郭嘉对荀启既有端量之意,也有缔交共事之心。
“他那日既然敢在董卓面前替你说话,一则自负本事,自信即便触怒董卓也全身而退;二则热肠未冷,豪侠仗义,愿挺身而助。若能与他开诚布公,互通信训,一来你我可知寰内之事,二来他在董、吕近侧,如入虎穴探物,若能有你我为外援,行事也能更便宜一些。”
荀彧半敛目道:“王司徒已于前几日与席小将达成共识,你我无需再扰。”
郭嘉听到王允的名字,神色颇有几分不豫:
“王子师手段了得,却非仁厚之人。平日互利尚可,可一旦横生枝节,只怕会檐蛇断尾……”
话语一顿,郭嘉收好酒具,整理衣裳起身,
“倒也无妨,左右那位席小友还会再来,我且去会上一会。”
荀彧亦起身而站,将卷好的书册装入囊中。
他不忘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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