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员仍未放下怀疑:“既是重逢,为何不将你改名的事告诉他?”
郭姓士子佚宕道:“既不相熟,有何必要?”
官员狠狠一噎,最终只是在文簿上如实说明,打了个有待进一步核查的标识,没再与他掰扯。
而荀启这边也迎来了大普查。
他把传书交给傅籍官员,那傅籍官员翻开看了看,核对他的年龄,又详细询问家庭人员,在荀启面不改色地报出一堆临时编造的名字后,那官员忽然来了一句:
“席斐,席参军与你是何干系?”
荀启没想到在成功应付了吕布后,查傅籍的官员竟然问出了同样的问题,不禁罕见地迟疑了片刻。
这可与吕布询问时不同。吕布与那位“席启”并无瓜葛,他既已一口咬定二人毫无关联,吕布便不会深究。
可傅籍官员并不容易糊弄,若他所料无误,那位“席启”应当也是近日进城,极有可能已被傅籍官员排查过。如果傅籍官员也在核查的时候问过席启——“席斐此人是否与你有关”,那位席启会回答“是”还是“否”?
他并不知道席启给出的答案。
在未串过口供的前提下,似乎不管回答有,还是回答没有,都有可能触发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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