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具身体的局限,加上还未完全适应的缘故,他在转换动作的中途总有几分凝滞。若非吕布只为试探深浅,无意取他性命,这几分凝滞早就成了致命的破绽。
如果可能,他倒希望自己能在全盛之时再与吕布酣畅淋漓地打一次。
遗憾归遗憾,荀启清楚地记得自己此行的目的,做出局促而暗含激动的模样,手忙脚乱地将长.枪放回武器架内,让吕布瞧着可乐。
等梳洗结束,吕布找来司城卫主簿,让他为荀启做登记。
荀启乖巧地递上身份文书,正是写着“席斐”二字的那一封。
从此,荀启便入了吕布的兵队,每天跟着吕布四处巡逻……抓他那个已经脱下的道士马甲。
马甲既已脱下,连老道这一号人都不复存在,怎么可能抓得住?
吕布也早已想开,在巡逻了几次,确定抓不到后,就每天和自己的亲兵闲逛,喝喝酒,看看风景,别提多快活。
至于董卓的怒火,他老老实实地接受,转眼便忘到了脑后,继续吃吃喝喝,看风景。
距离荀攸被处斩的时间还有半个月,荀启早有猜测,认为董卓命令处斩荀攸并制定了半个多月缓冲期的行为并不单纯。
迁怒是真,但他想借着荀攸的事掀起更大的风浪,这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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