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乘过一次地铁。”雪微双手插兜,声音没有波动,“当时都是跟我一起的人帮忙办好,我跟着他就行,不知道流程。”

        “那你就跟着我们走吧,这边有座。”赵小奕挠了挠头,“要坐一个多小时地铁呢,你受得了吗?”

        雪微那天跟他们吃完了烧烤之后,连续上吐下泻好几天,把他们吓得差点要集体抬他去医院挂水。

        结果雪微像是对这种事很有经验,从行李箱里翻出了益生菌、蒙脱石散和生理盐水,自己治自己,每天昏睡,也没有其他大的问题,他们也才勉强放下心来。

        “线上杀人那么厉害,结果线下脆的一批。”顽石说,他还有点心有余悸。

        他前天排到雪微一把,头都被打爆了。谁能想到,游戏里打得那么激进的人,现实中脆成这样。

        大家都把位置让给他,雪微也没有推辞,他找了个靠栏杆的位置坐了下来,随后靠着坐下。

        这两天他又瘦了点,虽然还是裹得厚厚的一大团,但是手腕又瘦了一圈,苍白的手指握着栏杆,好像轻轻一握就能折断。

        他头靠着栏杆,因为不舒服,竟然还稍微睡着了一会儿。

        或许是地铁摇摇晃晃,半梦半醒间,他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从前,他第一次坐地铁的那一次。

        那时是在德国,欧洲世锦赛。那条地铁线正在翻修,有些老了,车厢里散发着油漆的味道,光很亮,车厢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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