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幼崽颇有点嗜睡,正趴在沙发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听到动静,眼睛都没有睁开,迷迷糊糊凑过去,柔软的脸颊蹭来蹭去。

        三哥乐见幼崽自投罗网,干脆把人揉进怀里,搓抱枕似的呼噜几把。

        正在看报纸的唐一黎听着他感慨,抬起头,脸色有些严肃:“第六娱乐的夏总不太管事,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没事,”唐膳镇压住幼崽的挣扎,肆无忌惮地揉搓着细软的头发,“公司的赵总似乎想推个人,有意为难江导。还好这个赵总被上面派下来的人制住,立马换了张好脸。”

        唐应刚刚醒过来,顶着一头乱毛,磨磨后槽牙,鼓起脸颊瞪他家三哥。

        三哥只觉得自家幼崽看过来的目光亮晶晶的,眉飞色舞地继续讲起刚刚的经历,兴致高的时候甚至放下幼崽,在客厅中间模仿起赵总的丑态。

        唐应没绷住直接笑出声:[赵经理挺有丑角的天赋,哪天包装一下,还可以直接作为喜剧演员出道。]

        系统:[倒也不失为废物利用的一种方式。]

        以他家宿主的作风,这位赵经理不失为一把整顿公司乱象的好刀,但此人贪慕权势为人阴狠,必然不能全盘信任重用,而得下狠药上枷锁,往死里榨干每一点价值。

        从这个角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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