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不华丽,做出比赛还没有结束就偷溜走这么不华丽的事。”
“我对不起迹部大爷你给我的票,我忏悔!”
我跟小鸡一样,被凶狠的鸡妈妈训了十来分钟。
刚挂断电话,棘就关心问道:“大芥?”
“是迹部的电话,就是那个出场自带灯光和玫瑰花的男生,他是我的前桌,也是网球部的部长,比赛的门票就是他送的。”
“鲑鱼……”
我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我明显感觉到他有点不开心了。
“怎么了?”
他摇头强打起精神,可我还是能看出他不开心。
发生什么了,为什么突然就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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