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感觉鸿沟之上被对岸人硬生生架起了一座桥。
然后有人走过来,他的面容逐渐清晰。
正是棘。
“谢谢!”
我们两个继续往前走,我正在头脑风暴想着该怎么和他在多待一会。
“棘,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我看着购票软件,结结巴巴道,“我……想看这个恐怖片很久了,一、一个人不敢看。”
他靠近我,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去看电影的简介。
好近!
他身上似有若无的洗衣粉的香气不断地钻入我的鼻子中,我整个人紧绷,紧张的连呼吸都忘记了。
等他看完移开后,我才恢复呼吸,大大地吸了口气。
我看他拿出了手机,很久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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