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夏觉得若干年后迹部回想起这一幕时,心情一定与此刻的享受南辕北辙。

        ……也不一定。

        白夏玩味地摸了摸下巴,如果是在这孩子身上,一切皆有可能,说不定还会来一句“不愧是本大爷贯彻始终的美学”什么的。

        真田懒得理会迹部,淡定地压了压帽檐,然后掠过迹部继续往前走。

        迹部早已习惯真田的反应,气得跳脚是不可能的,他也不是那种幼稚的人,只是插着兜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和幸村道别后带着自家部员声势浩大地走开。

        “他一直都这样么?”白夏看着迹部如同一只骄傲的小孔雀耀武扬威地离开,只觉得他挺可爱的,扭过头看向幸村,声音还带着几分笑意。

        幸村耸了耸肩,说不出是无奈还是好笑:“一直如此,我行我素。”

        “也挺可爱的不是么?”白夏回想起初次见面时见到的那个胖乎乎很可爱的幼年体迹部,那时还奶声奶气,眼睛圆圆的小迹部就已经初具睥睨天下的雏形了。

        幸村歪头,捂着嘴轻笑:“你大概是唯一一个这么觉得的人了。”

        白夏叉腰,摸摸幸村的发丝:“毕竟你们在我眼里都还差得远呢,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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