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激动,匕首后压,女人纤细的脖子上立刻淌出了一道细细的血丝,白皙皮肤上,显眼得宛若一朵曼珠沙华开放了。

        “萨卡斯基先生……”女人眼里噙着泪珠,绝望地望着赤犬。

        “大将……要不我们就按他的要求做,先把温妮小姐救出来,再将这伙海贼重新抓起来。”很多海军也有家人朋友,不忍赤犬面对这样残酷的选择。

        “不行……”以往听到这样的话语绝对会火冒三丈的赤犬竟只是沉沉地说了两个字,他甚至向自己的副官解释道:“现在所有的媒体都在关注着这件事,一旦我们按海贼的要求做,全世界都会知道海军向海贼妥协了。假如之后越来越多的海贼用家人来威胁海军,海军的处境只会更难。”

        “必须要让所有的海贼明白,海军——不会受任何威胁。”

        面对长官的觉悟,副官也无话可说。这就是让他一直崇敬的大将,永远将海军的利益放在首位。这番话,与其说是在向他解释,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场面陷入了僵持。双方谁也没话好说。天地间的风越卷越大,厚厚的乌云飘来这处海域,沉闷的空气像藏着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只等幕布拉开,演员就位。

        “接下来要怎么办?”凯文压低了声音问凉子。再僵持下去,两人都要沉海里了。

        凉子看了凯文一眼,又望向赤犬。他站在海军军舰的最前端。不远不近的距离,听不到说了什么,看不清眼神,凉子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隐晦地、持续且眷恋地落在她身上。

        这个男人竟然不是全然无心的。

        这许多日子的陪伴相守,到底让那颗顽石做的心裂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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