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之前不许再喝酒。”贝克曼把凉子的餐盘端到她面前,有荤有素,还有甜点果汁,作为海贼套餐来讲,真是过于营养均衡了。手里的酒被贝克曼强制没收,凉子叹了口气,只能乖乖喝果汁。

        见贝克曼拿着另一个简陋了十几倍的餐盘往船上走,凉子疑惑地问了句:“这是要给谁?”总不会是要自己吃。

        “几个俘虏——香克斯想收他们做船员,所以一直关在船上。”

        “哦。”没兴趣。

        她看着贝克曼的背影消失在船舱的一个转角,那瞬间忽然有一个念头生在脑海:或许她应该问问俘虏都是哪些人。想到无论是谁她都不可能认识,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又被压下——这让她后来无数次后悔。那时她应该问一句,哪怕结局不会因此有所改变,但或许总有一些事变得不一样。

        低头扒了两口饭,凉子察觉到一道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她抬起头,红发香克斯对她笑出两排闪亮的白牙。她对着红发香克斯举举果汁杯,后者笑着隔空与她碰了碰,那望过来的眼神却让凉子觉得他是在透过她看着别的什么人。一点怅惘、一丝怀念,默不作声地敛入心脏,再无迹可寻。

        ……莫名其妙。

        凉子心里挂记着莎拉,知道她已在眼前便再也无心他人。在雷德·佛斯号上宿了一晚,第二天清晨趁着天微亮,她假作去散步,留了一封信告知贝克曼她要去寻故人,便像一阵风似地吹进了庞古恰恰岛。等贝克曼察觉不对,已经再也找不见人了。

        雷德·佛斯号停的地方几乎刚好与莎拉家是个对角。凉子迎着朝阳和晨雾一路奔到家门口,身上的白裙子浸了满满的雾水,清风一吹凉得人皮肤打颤。

        敲响房门,里面一声无精打采的“谁啊?”。及至开门,茸茸的红毛脑袋从门口探出头,看清凉子脸上的微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凉子!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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