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听身高腿长,在沙发上伸展不开,只能委屈地缩着腿。
窗外树桠沙沙地晃动,黑魆魆的树影阴翳来回在房子上掠过,除此之外什么声音也没有,浓重的夜色吞没了一切。
过了很久,床上的人才传来轻微的呼吸,苦苦等待的鹿听利落地翻了个身,抱着枕头熟练地上了盛濂的床。
鹿听躺在旁边,目光落到盛濂的脸上,认真专注的生出几分虔诚来。
好像这样看着便能生出温暖的慰籍,抚平贫瘠荒凉的心脏,紧绷的神经也能暂时缓和下来。
看了很久,他才极其克制地垂下眸,轻声说了句“晚安”。
晚安,盛濂。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半夜,走廊里突兀地响起了脚步声,鹿听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清寂的眸子淬着冷光,他给盛濂盖紧了被子,轻轻开门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