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牲口!
于是盛濂只好威胁道:“我警告你,你只能睡沙发和地板,你要是敢碰我的床,我就打断你的腿再把你扔出去。”
鹿听轻笑着点点头,做出了郑重承诺并表示决不会食言。
盛濂半信半疑地走出门去洗澡。
然而就在他转过身之后,鹿听把他的威胁忘的一干二净,转眼就在他床上坐下了。
盛濂后脑勺长眼睛似的,猛地扭过头,犀利地盯着鹿听:“我就知道你不安分!快滚!”
鹿听只好无奈地举手讨饶,低笑道:“好好好我错了,不碰了。”
盛濂瞪了他半晌,才不情不愿地走出去,洗完澡他才觉得心情有所缓和,然而他刚打开门,差点没头顶冒烟。
只见鹿听极其松散地靠在床上,修长的腿懒散地搭在上面,手里还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杂志。看盛濂进来后,还好整以暇地说了一句:“洗完了?”
盛濂二话不说“蹭”地走过去,不由分说的拉他胳膊,想把他拖出去。
鹿听纹丝不动,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上一拽:“别这么无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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