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瑞霖虚弱地说:“应该在安慰他儿子吧,毕竟现在人心惶惶的。”
边行舟靠在树旁伸懒腰,忽然想到:“那万一她一直不走待在五皇子寝宫,还要和他宝贝儿子一起共度晚餐,我们还怎么搞五皇子?”
“之前听丫鬟说过,五皇子的生母容妃是个将佛祖奉为神明的信徒,她崇尚佛法、心向佛祖,同时过度迷信乱力鬼神、因果报应的说法,遇事便求神问卜,因此遭受过不少装神弄鬼的蒙骗。”鹿听在古树下捡起一颗其貌不扬的石头,眼底浮起笑意:“如果她不走的话,那就把她忽悠走。”
掩映在夜色中的四人终于逮到他们的猎物。
远方四五个侍卫懒懒散散地走过来,脸色松散不屑,似乎只是过来走个过场而已。
四人闪电般出没于他们身后,狠狠劈向他们的后颈,片刻后就熟练地换上了破烂的侍卫服,缴了他们的破烂剑。
四人藏好晕倒的侍卫,一路迈步走向五皇子寝殿,只见殿堂内灯火通明,丫鬟奴仆在旁等待伺候。
景瑞霖道:“容妃好像还在里面,现在怎么办,等她走吗?”
边行舟小声哀嚎:“这要等多久啊!咦,鹿哥你干嘛?”
鹿听把如瀑乌发披下,把金簪重新插入发中,他换好一直备在手上的妃子穿的衣服,将那颗其貌不扬的石头握在手心里,然后对他们说:“等我。”
鹿听走进殿里,眼尖丫鬟立刻进去通报,片刻后就将鹿听领入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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