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金光打在鹿听脸上,勾勒出精致五官的曲线,他拢了拢乌黑长发,露出凛冽的下巴弧度,然后说道:“我们先梳理一下七个皇子的基本信息,好为以后行动打下基础。

        根据我得来的消息:二皇子是最具有争权实力的人选,他不少勾结趋炎附势的党羽,不仅权倾朝野还有调兵遣将的权力,曾有倚杖重权谋反的心思,不过他最终没有一方独大,大皇子日渐揽权,几欲和他权力制衡,二皇子心生不满,两次三番和大皇子作对,他俩积怨良久,是见面就互掐的仇敌。

        三皇子是众所周知的病秧子,幼时中毒难愈,演变成附骨之疽的痼疾。

        七皇子脾性温吞寡言,虽精通韬略却无雄心壮志,不屑参与朝政的尔虞我诈,一心只读圣贤书,像个与世无争清心寡欲的圣者。

        除有鲜明特色的这几人外,其他皇子还有我们要保护的五皇子并无突出之处,实力平庸,只占权势的几亩田地。综上所述,能对我们的目标五皇子产生威胁的只有二皇子和大皇子。我说完了,你们有要补充的吗?”

        边行舟摇头,顺便吹了一波:“没有!总结的非常到位。我从我家那小丫鬟那知道的就这么多,还愁怎么说呢。”

        盛濂撑着下巴,脸色略微古怪异样,他看了鹿听一眼,状似平淡地问:“你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的?”

        “嗯?”鹿听疑惑地说:“和婢女聊天知道的,怎么了?”

        盛濂忽然重重地“啧”了一声,偏过脸不再看他:“没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不爽。

        真是生个病把自己生傻了。

        几人在宫里的生活枯燥无味,可供娱乐的方式非常贫乏,硬掰瞎扯了一下午就回各自殿里吃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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