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遥山虽然不常和圈子里的人混,但那些纨绔的手段,他没一样落下。

        谢慈忍耐的低声说:“周先生,今天我只是····”

        周遥山黑洞洞的眼看着他,却对他的话恍若未闻,他就像一尊白玉雕砌的佛像,一动也不动,莫名透出一股瘆人的感觉。

        谢慈这下才记得上次周遥山对自己说的话,他清楚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改口道:“遥山,我只是和同学出去一起玩····”

        他轻声道:“怪我没有事先告诉你。”

        太过温驯了,连眉眼处都透露着一股假。

        周遥山轻笑一声,他冰冷的手握住谢慈的手腕,这让谢慈恍惚有种被冰冷的爬行动物缠上的错觉。

        他拿过谢慈的手机,随意点了一下,丢在身后。

        谢慈没注意到,但周遥山缓下来的眉眼叫他心里松了几分,对方说:“小慈,在一起这么久了,主动点。”

        谢慈当然明白周遥山是在说什么,这几乎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

        他主动地将手臂搭在男人的颈侧,周遥山比他高半个头,于是他仰起头,很细致的亲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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