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GGAD如何HE。

        这个论题在未来的霍格沃茨都被拉文克劳那帮子小鹰拿来辩论,从二人的生平开始逐年推敲,有胆子大的甚至嗑了隐身药水去校长室找老校长的画像求证过。

        可老校长的画像无论学生们问什么都会俏皮地眨眨眼,或者就是乐呵呵笑着,让隔壁斯内普校长的画像不要生气。

        所以,没有1945年的决斗,没有数十年的分离,这难度到底是提升了还是降低了?

        安帕洛斯的视线从邓布利多教授的桌面上扫过,看到了一个款式差不多的相框,同样是被扣着平放在那。

        她没有刻意推动的意思,但德国黑魔王仿佛变态一般的盯梢让她觉得,她和格林德沃之间这样下去迟早得疯一个。

        不是求而不得的黑魔王走上历史的轨迹,就是天天写信的她先撂担子不干。

        唉,她太难了。

        幽幽叹了一口气,安帕洛斯身体又往下滑了几分,她放松地看着办公室的天花板。

        穿越后站在纽蒙迦德门口就算了,现在还上了格林德沃的贼船,下不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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