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很棘手吗。”张婧端着饺子过来放在桌上,热气腾腾的香气熏满了一屋子,“回来就给你爸敬香呢。”

        顾年祎把线香举过头顶,对着父亲的遗像鞠了躬,接着把香插入了香炉内,深深叹了口气。

        “倒也不能说棘手。”顾年祎一屁股坐到桌边,开始呼噜呼噜吃起来,吃了一半抬头道,“就是觉得,很烦……”

        “脚好点了吗?”张婧没有再追问案子的事情,而是继而问他的身体。

        “嗯。”顾年祎点点头,“还行了。”

        “过几天抽个日子,去复查一下。”张婧说,“你不想我陪你就自己去,查还是要查哦。”

        “知道啦。”顾年祎三分钟干完了一小份烫饺子,抽着纸巾擦嘴,“我睡觉去了。”

        “坐会,消消食。”张婧提议,“正好,把碗洗了。”

        顾年祎没有异议端着碗站起来去洗,哼着小调子进了厨房。

        张婧也坐不住,去厨房看他洗手里两个碗。顾年祎满手泡沫,边洗边道:“希望老爸保佑我,赶紧终结这破案子吧。”

        “老爸也保佑不了你啊,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自己。”张婧站在他旁边,目光盯着他手里的碗,“你啊,有时候太一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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