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说了什么。”顾年祎说。

        “我说你出来我就打烂你屁股。”朱蕾说,“后来我和那男人搞完就睡着了,睡储藏室里了,再睁眼他不见了,我当时早晨想去看看小孩,但客人一个电话又喊我走了,我想门开着嘛,医院那么大他总不至于待一晚上,哎呀!”

        朱蕾凌空一顿神经质地乱抓,似乎想极力摆脱这种感觉:“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很烦小孩子!所以我根本也不想知道他怎么样了,反正他爸爸会把他接走,又不会丢!”

        “男人男人说半天,对方没名字吗。”顾年祎追问说,“他叫什么。”

        “叫……魏铭……是医院行政处的主任。”朱蕾垂下头,“他不让我说……你们是不是要去找他麻烦了?”

        “魏铭。”顾年祎没回答他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后转身对另一个警察道,“传唤这个魏铭。”

        他继而又和朱蕾道:

        “……也就是说,他在凌晨五点多到六点半快将近七点的时间内,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嗯……”朱蕾点点头。

        “为什么之前不说?”顾年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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