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什么,我师父让我来看看报告。”顾年祎胡乱扯谎。

        陈岩是局里的老法医了,和汪呈同岁还同乡,都算是顾年祎叔叔辈儿的。用汪呈的话来说,顾年祎穿开裆裤的时候他们几个就在局里轮流打过他屁股。说到这段话的时候他们还一脸兴奋的表情。

        顾年祎二十六了,也没想明白,这有什么可光荣的?

        “报告你师父早拿回去了。”陈岩喝了口水,道,“你少在我这儿偷懒,我们里里外外忙着呢。”

        “我就想听听还有什么新发现。“顾年祎理直气壮坐下来,“陈叔叔你快给我讲讲啊。”

        “哎。”陈岩拿他没办法,道,“那行,来来,看看。”

        法医办公室的白板上有他们最新贴上的照片,旁边有对尸体的标注,普通人看来骇人的尸体照片,他们这里不光要一一陈列,还要标注细节。顾年祎想起曾几何时有个黑溪森林内的失踪案,找到尸体后都已经是高度腐败后皮下组织充满了气体,膨胀呈现了巨人观的现象。他那时候来法医科,白板上贴满了巨人观的尸体照片,他们要通过这些仔细辨认身份,给刚入组的顾年祎造成了不小的心里阴影。

        陈岩手拍了拍黑板,让他注意力集中。

        “他除了颈部的索沟之外,手臂、胸口、腹部都有勒痕和破皮,看见没此处存留条形电流斑。”陈岩展示给顾年祎看,手臂上灰黑色的痕迹,“他手腕处可以清晰看见这种电烧伤,对不对?”

        顾年祎一怔,想起现场那疑似有的椅子,随即道:“他可能被绑在椅子上?”

        顾年祎一屁股坐旁边的椅子上,分析道:“如果把他用裸线绑起来,通电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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