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表他戴了好多年,基本不会离手。”吕玲抬眼看着,声音气若游丝,“在我有记忆开始就戴着了……他的手表和笔记本都是他重要的东西,每次要洗澡或是睡前都会整齐叠放的。妈妈在的时候,他也不会让碰,就像你们那天看见的一样。”

        “不让碰?”顾年祎道:“你父亲和你母亲的关系是恩爱的吧。”

        “你在说什么啊警官,当然是。”吕玲蹙眉道。

        “好的好的,不好意思。”顾年祎知道自己问话问急了,赶紧纠正自己道,“我就是确认一下,因为你说这个手表连你母亲都不能碰,我生怕是因为他们本身感情有问题……”

        “不会的,我爸爸和妈妈挺好的,他们对我也很好。但他的东西自己规整得很整齐,一般不会让我们碰,他极爱干净整洁,觉得谁碰了都不舒服。”吕玲说,“妈妈说这习惯是他婚后才有的,但也没什么不好……”

        “婚后?”顾年祎道。

        “我刚也和你的同事说了。”吕玲双手交叠在一起,有些不安地搓揉着说,“他和我母亲谈恋爱的时候,被国家派去支援大西北了两年。这两年是没有办法和我妈联系的,但他说了,两年后如果他回来,我妈愿意等他的话就娶我妈。”

        “然后他言而有信回来了。”顾年祎手撑着脸道,“那你知道这两年他在做什么?”

        “说是去西北研究秘密科研项目,成果很不错。”吕玲说,“具体研究了什么他说不能说,妈妈和我也都没问。我妈妈前几年也有说过,他回来时性格不太一样了,她有点担心。”

        顾年祎顿了顿:“什么意思?”

        “年轻时候父亲工作起来,有什么事儿不对都会和领导对冲,耿直也脾气火爆,就是个不怕事儿的性格。回来之后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再没有之前的样子了。”吕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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